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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春风柔滑地抚过山的胸脯,当春雷粗鲁地喊醒山的沉睡,当春雨优雅地弹奏山的韶乐,夜间,山山岭岭,蹦出了一朵朵一从从一簇簇红色的粉色的精灵,漫山遍野哟,把山都映红了,这些可爱的精灵就是杜鹃花。 杜鹃花也叫羊角花,四季青翠,灿烂如锦,绚丽多姿。 地处武平县城外西北方的石迳岭,是看杜鹃花的好去处,四月的石迳岭,正是杜鹃花了争艳的时候,春光在每座山的峰巅闪耀,群山涂上了一层辉。树有发亮的新绿,天有发亮的湛蓝,水有发亮的清澈。阳光、空气、绿色都带着草儿发芽、树儿吐叶、花儿绽放的芳香,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,在春风拂照下,山坡上那一团团一堆堆笑傲在千树万树,春草渐绿的杜鹃花红艳似火,花枝在微风中摇曳,花香在轻风中飘摇。每个枝头挺立的串串花蕾,每朵吐芯绽放的片片花瓣,都枝枝缀锦朵朵流霞,使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,将石迳岭的旷野装扮得瑰丽多姿,难怪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誉杜鹃花为“花中西施”,赞曰:“回看桃李都无色,映得荚芙蓉不是花”。 你看,山坡上,石缝间,满山满枝,团团簇簇,星星点点,如火如荼,噼噼啪啪地绽放着。有的枝叶扶疏,有的千枝百干;有的郁郁葱葱、俊秀挺拔,有的曲若虬龙、苍劲古椎,花色更是五光十色、多姿多彩;殷红似火,金光灿灿,晶蓝如宝,或带斑带点,或带条带块,粉红的、洋红的、橙黄色的、淡紫色的、黄中带红的、红中带白的、白中带绿的,真是千变万化,无奇不有。有的浓妆艳服,有的淡苫缟秦,有的门唇皓齿,有的并艿沁人,各几风姿,仪态万千。寒流止不住她的欢快的脚步,岩石拖不住她舒心的笑容,像倔犟的头颅,像燃烧的火焰,像飘扬的旗帜。我喜爱石径岭的杜鹃花,不仅是因为她红得鲜艳,更是因为一代伟人朱德、陈毅和北撤中的由南昌起义军的脚印留下的传奇般的色彩。 1927年,朱德率部队撤离武平县城,在当地党组织派出的向导引路下,向西北行20公里,来到有石迳岭,这里都是悬崖峭壁,山脉山武夷山南麓的吊云寨横亘而来,高耸入云,一条盘旋而上的千余级石阶,象架云梯,为通江西要道,此处风景迷人,自古以来为武平县八大景点之一,但当时被妄图阻击起义军前进的民团占据了,朱德率军智夺隘口,他一面镇定地指挥部队疏散隐蔽,出其不意地从敌人侧后发起进攻,击毙匪首后,余下民团败失亡命逃窜。正是朱德率部杀开的这条血路,使后续部队得以胜利通过隘口,迅速经东留进入赣南山区,摆脱了国民党反动军队和民团的追剿。 正是有了革命烈士鲜血的浸润,石迳岭杜鹃花朴实无华,纯真淡雅,临风笑傲,自然天成,红得鲜艳,她迎霜斗雪,栉风沐雨,挑战严寒,初春绽放,具有一种不屈不挠的傲骨精神和执著追求的信念。 我喜欢杜鹃花,喜欢她的清新馥郁和热情奔放,喜欢她的自强不息和高尚情操,在我心灵的花园里,有一丛杜鹃花灿烂着,它们同我一样,一同沐浴着春天的心情。
中湍举办民俗绝技“过锥床”
李国潮
元宵节,永平乡中湍村又举办了“过锥床”、“鞭炮缠颈炸”等绝活。 所谓锥床,即为长2米,宽1米,厚一寸的木板,将4寸铁钉打穿木板,露出长约2厘米锋利的钉刺,每枚铁钉间隔约2厘米,钉满板面。 阵仪式之后,在鞭炮声中,50开外的村民兰如柱赤脚走过“锥床”,双脚安然无恙。 鞭炮缠颈炸由两位60多岁的老人兰可凤、兰春书表演,他们脱去上衣,分别将2米长的鞭炮缠在各自的脖子上,点燃鞭炮燃放。 中湍村自去年以来沿用留传下来民间绝技上演了“上刀山”“下火海”“捞油锅”、“吊料”“纹香火”“过锥床”“鞭炮缠颈炸”等民俗绝技,他们还将表演“竹篮挑水”等神奇绝活。
梁野春行
王永昌 (七律)
杖 雁 杜 珠 东 北 梁 寻 藜 阵 宇 帘 营 国 野 山 扶 徐 摇 涂 桃 晨 风 欲 甲 执 徐 红 彩 李 妆 声 问 申 不 催 晃 穿 已 初 岭 道 春 知 我 翠 天 芳 染 上 旁 日 归 返 微 幕 菲 色 吹 碑
小溪
岩前三题之二 练建安
岩前小溪源于将军地、大布村的群山之间,自东南向西北流沿,经灵岩、丰贵、双坊、龙井等地,流入中赤河,九曲十八湾,汇入韩江。 当地民谚说:岩前个溪水倒上上。 岩前临粤东蕉岭,为福建南大门,古称“全汀门户”。此地人物辐辏,却仅有一湾清清浅浅的溪流,这就限制了它更大的发展。 前些日,我与春林先生住岩前采访,日暮,沿狮岩西侧溪边散步。两岸杂树繁密,连锦数里。四周山丘,多植果木芭蕉薯芋,间以茅草丛生,一片青翠。回望古镇,钢筋水泥房屋鳞次栉比,耳闻机声隆隆。 岩前是历史文化底蕴很丰厚的地方,民国时期,就出了二位将军。我说,写小说,这里应该有条大河。 春林点头称善。
武平之窗门户网站开通
为了旅外乡亲更多更快地了解家乡变化,让武平县有更高的知名度,由县委宣传部牵头,整合网络资源、重新改版,具有武平政府门户性质的“武平之窗”网站于近日开通,网站栏目内容包括:新闻、物产、资源、文艺、民俗、摄影、视频等。“武平之窗”编辑部设在宣传部,网址:www.wuping.gov.cn 邮箱:wp@wuping.gov.cn
旱地船灯

钟茂富 文 周宪坤 图
“旱地打船灯,无波水涟涟。”说的是客家地区打船灯的盛况。船灯的道具十分简单,一船一浆而已。船舱入口多有一联:“江河湖海清波浪,道达逍遥远近游”。器乐班10人,俨然成了支民间歌舞队,走村串户,自悦悦人。 船灯属客家第三灯。龙灯、狮灯清色汉子的干活,女子只有看的份。这契合了中原遗风却并不合客家女子的本色,她们祟尚自由平等,便义不容辞地在明末清初登上了“船婆”之位。虽称“船婆”,其角色却全由村子里挑出年青貌美的顶尖子女担任,和船头艄公或爷孙或奴郎相称犹以奴郎运货到码头为感人。随着微波荡漾的小船,只见她摆动款款腰肢,轻迈莲花碎步,边舞边唱:“冬景好,梅雪争娇娇,船楼松竹映纱窗,银江照龙头让,奴划浆,郎拨筝,水乡冬景好风光。”她那顾盼倩笑、妩媚神采,令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脚女人羡慕得个得了。更何况,“春景好,桃花柳绿傍小桥,花落水中,流,黄莺山上叫,奴醉酒,郎吹箫”。那种酒醉缠绵,别有一种媚态,几近焦灼。爱要让你看见,心要让你听见。这种心理没有几个诗人敢将它写出来。然而经船婆之口一唱,却顿像在暗室里挂起了一盏明灯,放射出眩目的光芒,给人以特殊的美感。夏日时分,“榴花红似火,奴煮茶,郎笛响”,还有秋江月夜船头望,牛郎织女各一方,“奴献饼,郎鼓琴,银河彩云飘。”道不尽的男欢女爱,喷薄着山里人特有的坦率奔放,用不着遮遮掩掩,情波荡漾也无法掩饰。 小船一路划来,上滩、下滩、触礁,拉船划浆,前后呼应,间杂插科打诨,常常令人忍俊不禁,最为叫座的“落地花鼓”一般在行船靠岸欢庆时进行,年青娇娆的“船婆子”腰扎红绸,踩定鼓点边走边舞,忽然一个鱼跃,活生生如燕子抄水腾地飞到艄公的腰肋,两脚叉开紧紧缠在腰后,成“x”造型,手执两钹随着轻盈欢快的节拍作旋转状,个停地拍击口衣鼓口衣鼓恰恰,口衣鼓口衣恰恰有时艄公的腰腿功夫不够,一个趔趄就会大出洋相,不过也很给节日增添许多喜庆的气氛。 船灯的曲调十分通俗,常见的有《过江龙》、《渔家乐》、《十二月古人》等十首曲谱,吹拉起来顺手,唱起来也流畅,如《十二月古人》,依着不同的时令,一月一典故,极尽人间百态。“六月里来热难当,汉朝出有楚霸王,霸王乌江来自刎,韩信功劳在何方?”直叙其事,依事发问,在一种悠然的发问中点化我们身边的世俗人生,诱发我们作哲学思索。十二月就更加简洁,“十二月来又一年,文公走雪真可怜,桥上遇着韩湘子,雪拥蓝关马不前。”一派一籁,不著不粘,文公默默地打量广漠雪白的世界,最终化作一声,无言的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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